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中医科学化越来越稀有,眼看着又回到半医半巫上了。
近代中国社区公共卫生的先驱陈志潜医师注意到,民国初年中国医学界的社会区分就不仅有中医西医之分(陈教授在当年曾努力想证明这不是中西之分而是新旧即传统与现代之分),
每一理论,在能实验的科学必须可以将其信否诉之于实验,听凭怀疑者用同样的科学训练证明之或反证之,在不能实验的科学,必须聚集逻辑的证据,顾到表面上相反的事实。
采取适当措施,让中医在5年内全面退出国家医疗体制,回归民间,使科学医学(西医)成为国家唯一的主流医学,
我读过的那本《中医基础理论》,讲述的仍是两千多年前的《黄帝内经》的学说。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医中药是人类医学的“化石”,是人类医学的初级阶段,还保留着其原始的特征。
中国现在最可耻、最可恨、最可使人断气的事……是所谓西医,中医之争
有时候历史太长未必是好事,它容易让我们生活在历史的辉煌中,老抱着祖先的遗产不放,故步自封,不思进取,严重妨碍我们的发展和进步。
我说:谁?可以告诉我中医到底治好过什么病???给我一个具体的病名!!!!!整个宿舍里一版沉默,是呀,中医到底能治什么病?样样能的样子,其实是样样不能呀!
难道我们还要再过十年,以无数患者的健康为代价,才能迫使药监部门更认真地对待中药的安全性问题?
程莘农院士带领中医搞所谓的“经络体系研究”,结果啥也没搞出来。连参与研究的人都不相信是真的。
当我们要比较两组病人的治疗结果的时候,有三件事要求尽量均质,才可以进行比较。均质就是两组之间要尽量相同。
克拉克没有任何理论发明,他只是像记者一样随便走走,顺便搞点调查,顺手翻阅了一些研究报告,然后就用无可争辩的事实证明了伤寒和伤寒热患者在不经治疗的情况下可以自行痊愈,而且比接受过当时流行的草药、热敷等等任何疗法的病人,存活率更高!
中医是不是科学,这样一个不成问题的问题,中国已经争论了一百年。一个具体的、常识性的问题,又不是什么尖端理论,一个民族一百多年找不到答案是很奇怪的。
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中医中药概念可以还原出它的实践含义。
众所周知,我国西药制药工业是在毛泽东号召“西医学习中医”的背景下起步的。制药方法中渗透了相当多的“雷公炮制”因素。
万事开头难。在经历了长期的思想禁锢以后,重新提出这个问题不容易。要把在医学领域开启民智的工作做得比以往更有成效,更加不容易。
原来不知道鲁迅这句话的意义,在中国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终于还是理解了。
中医在中国大陆将被赶出主流医学的事是早晚的事。你们千万不要做了中医的殉葬品。
比较西医,反思中医有不科学的地方,浪费社会资源。
可见,把医学推向科学,肯花时间和精力去寻求明确的因果关系,对整个社会来说是非常有益的。
今天的中国,民族心理已经成熟,国家也已经强大到了可以理直气壮地面对过去和未来的时候。正是这些进步,使得我们今天能够理直气壮地反思中医中药。
中国现在最可耻最可恨最可使人短气的事,不是匪患,不是外患,而应是所谓西医中医之争。……只有中医西医之争,真把中国人的劣根性暴露得无所不至!以开了四十年学校的结果,中医还成问题!受了新式的教育的人,还在那里听中医的五行六气等等胡说!
我个人就非常反对这个口号,因为一百年以后也不会“医疗工作的重点在农村”。 正确的路线是“努力缩小城乡医疗差距。”
以文化进步的名义,以科学的名义,以维护生物多样性的名义,以人道的名义,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告别中医中药。
英国人类学派的后起之秀弗雷泽在泰勒学说的基础上进一步把巫术所以建立的错误联系思维方式归纳为两个方面:“同类相生”和“物体一经互相接触,在中断实体接触后还会继续远距离的互相作用”。弗雷泽把前者称为“相似律”,后者称为“接触律”。
我们否认中医理论的科学性,质疑中药的有效性和安全性,并不等于全盘否定中医药。某些中药、中医疗法就像其他民族的传统药物、疗法一样,可能有其价值,值得用现代医学方法进行挖掘、研究。
中医药的处境,与这类出土文物无异。因此,申请保护是上上之策。
现代科学史大师英国的李约瑟就认为「阴阳五行」这「中国医学的怪兽」,就是中国医学前进的障碍。
更新日期:2005年10月1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