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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捌号楼·阅览室·《最年轻的科学——观察医学的札记》·十一、纽约大学的病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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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易斯·托马斯 著 周惠民 石珍荣 周云 译
《最年轻的科学——观察医学的札记》 十一、纽约大学的病理科 十一、纽约大学的病理科 我在明尼苏达住了4年。一天,电话响了,是纽约大学医学院微生物科的教授和主任麦克劳德(c。1in MacLeod)打来的。他是我者朋友的老朋友。我到洛克菲勒研究所的时候,他刚刚离开那里。我对他这样一位科学的管理家和科学实干家极为尊祟。他是艾菲里一麦克劳德一麦卡蒂(Avery—MacLeod—Mccarty)三大员中的一员,他们的工作曾经开辟了DNA的遗传研究。他说纽约大学的病理科需要一位主任。冯•格兰(von G1ahn)刚刚退休,我的名字列在人选委员会的名单上。他说知道我是个没有病理医生执照的病理学家,但是我所做的大部分工作都是实验病理学。所以我应该对病理学那个领域有所了解。他还问我对这个职务是否感兴趣。我说是,我马上就能来。他说:好吧,可是你知道人选委员会要全面考虑名单上所有的人,我说,对,我知道,可是如果他们考虑到我,我马上就去。 纽约大学医学院座落在一组破旧的19世纪末叶的房舍里,它在26衔的北面,沿着一大马路,对面是布列维医院。它的声誉部分是由于布列维,布列维的病房是这个学院临床教学材料的唯一来源。大家还知道它的大部分学生是来自纽约市,很多来自相当贫穷的家庭,多半是犹太人,有些是第一代意大利人,有少数爱尔兰天主教徒,还有很少的黑人——它的学生和哥伦比亚以及康奈尔大学的不一样。这个学校曾经出了些很著名的人物,如香农(James Shannon)、索尔克(Jona5Salk)、萨宾(A1bert Sabin)、戈德I自格(JosGph 001dber8er)等人。但是它最好的声誉还是来自它每年造就出一些聪敏的、训练有素的、最为重要的是在布列维受过教育的医生。他们形成了纽约市和纽约郊区附近医疗事业的骨干。 我认识其中的一些教师,但根据声誉还知道更多的教师。这就是我为什么那么高兴地回答麦克劳德的电话,并且甚至还没有接到邀请就那么愿意接受那个职位的原因。生理学有史密斯(H咖er Sm5th),生物化学有奥乔亚(Sever。0choa),药理有戴维斯(Bernad DaW),解剖有席汉(D。nal Sheehan),微生物学有麦克劳德。我所知道的国内的医学院,基础学科的成员都比不上纽约大学的这个阵容。在临床科室,内科有蒂利特(wHHam TUet),外科有马尔霍兰(J。hn Mulho肋nd),神经精神科有沃蒂斯(samuelwort5s),产科有斯塔迪福德(W仙am SNdddoN),皮肤科有苏兹贝格(Marl。nSMkber8er),小儿科有霍尔持口mmett H01t)。院长是风湿病专家麦克尤思(curr5er McEwen)。它是个小医学院,房舍十分拥挤;它的临床教学靠着经费不足、任务过重的布列维;只吸引当地的学生;它所隶属的那个大学多年来有经济上的困难。但是,我看它却是国内师资最强、员使人感兴趣、最使人兴奋的医学院。在街对面布列维的北邻,正在兴建一座实验和教学大楼,还有建造新的大学医院的计划。 几星期之后,要我到纽约去和人选委员会面谈。这个委员会包括纽约大学医学院大多数科室的主任。谈话进行了几个小时。他们问我,如果我被选为科主任,我对病理科要怎么办。我知道那个科很小,由于最近有人退休和辞职而感到人员缺乏。我回答说如果可能,我要补充实验病理学(按我的见解包括免疫学)方面有能力的研究人员。我还希望病理的教学应该使医学生接触相当数量的、在医学中重要的未知方面。我说我认为处在基础科学和临床学科中途的病理学,应该在很好地完成其它比较明显的任务的时候,对未知的方面要给予特别的注意。 过了几个星期,已经到了春天,麦克尤思通知我:如果我愿意接受,我就是病理科的主任了。我和我妻子决定那年夏天搬去纽约。到那时为止,我还没有和纽约大学的人谈过经费的事。我知道经费很有限,如果要实现我脑子里的那种扩充。就需要从国家卫生研究院得到经费补助。我不无忧虑地发现,我的薪金比我在明尼苏达的少些,而纽约的生活费用却要高得多。但是,那个机会甚至比我最初以为的还要诱人,我们就开始在纽约找寻住下的机会。 ([英国病人]扫描)
更新日期:2005年1月30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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