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医学》2006年目录
关注医学、科学与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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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中医科学化越来越稀有,眼看着又回到半医半巫上了。
过去,一个学生要讨好老师,传统的方法就是送他苹果,但是在爱丁堡医学校,最好的方法就是送老师一具尸体。
近代中国社区公共卫生的先驱陈志潜医师注意到,民国初年中国医学界的社会区分就不仅有中医西医之分(陈教授在当年曾努力想证明这不是中西之分而是新旧即传统与现代之分),
每一理论,在能实验的科学必须可以将其信否诉之于实验,听凭怀疑者用同样的科学训练证明之或反证之,在不能实验的科学,必须聚集逻辑的证据,顾到表面上相反的事实。
采取适当措施,让中医在5年内全面退出国家医疗体制,回归民间,使科学医学(西医)成为国家唯一的主流医学,
由于健康检查长久以来一直被当作控制并污名化娼妓的方式,而且通常由于成年娼妓比其它人更注意性健康,强迫检查娼妓是不合理的,除非也强迫所有有性行为的人检查。
德国公立及大学附属医院医生从去年(2005年)为了争取加薪及改善劳动条件等诉求,走上街头,到今年(2006年)6月马堡联盟(Marburger Bund)发动长达数个月的罢工行动,最后在8月17日迫使资方让歨达成协议,以及8月30日全德7百家公立地区医院超过87%医生投票同意这份首度针对医生所签订的团体协约等讯息,
克林霉素只用于在毒性较低抗生素治疗无效的严重感染。它不应当用于非细菌性感染,如绝大多数的上呼吸道感染。
高水平低覆盖的医疗保障制度,既不符合我国国情,也严重违背社会公正。
我读过的那本《中医基础理论》,讲述的仍是两千多年前的《黄帝内经》的学说。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医中药是人类医学的“化石”,是人类医学的初级阶段,还保留着其原始的特征。
中国现在最可耻、最可恨、最可使人断气的事……是所谓西医,中医之争
有时候历史太长未必是好事,它容易让我们生活在历史的辉煌中,老抱着祖先的遗产不放,故步自封,不思进取,严重妨碍我们的发展和进步。
我说:谁?可以告诉我中医到底治好过什么病???给我一个具体的病名!!!!!整个宿舍里一版沉默,是呀,中医到底能治什么病?样样能的样子,其实是样样不能呀!
难道我们还要再过十年,以无数患者的健康为代价,才能迫使药监部门更认真地对待中药的安全性问题?
程莘农院士带领中医搞所谓的“经络体系研究”,结果啥也没搞出来。连参与研究的人都不相信是真的。
当我们要比较两组病人的治疗结果的时候,有三件事要求尽量均质,才可以进行比较。均质就是两组之间要尽量相同。
全民医保的第一步不是“全民”,而是“穷人”医保。全民医保的目的是国家给“穷人”医保。
克拉克没有任何理论发明,他只是像记者一样随便走走,顺便搞点调查,顺手翻阅了一些研究报告,然后就用无可争辩的事实证明了伤寒和伤寒热患者在不经治疗的情况下可以自行痊愈,而且比接受过当时流行的草药、热敷等等任何疗法的病人,存活率更高!
中医是不是科学,这样一个不成问题的问题,中国已经争论了一百年。一个具体的、常识性的问题,又不是什么尖端理论,一个民族一百多年找不到答案是很奇怪的。
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中医中药概念可以还原出它的实践含义。
众所周知,我国西药制药工业是在毛泽东号召“西医学习中医”的背景下起步的。制药方法中渗透了相当多的“雷公炮制”因素。
万事开头难。在经历了长期的思想禁锢以后,重新提出这个问题不容易。要把在医学领域开启民智的工作做得比以往更有成效,更加不容易。
我是一名截瘫残疾人,健康时我没有加入任何政府或民间组织,2年前摔伤脊髓神经,我就光荣的加入了残联组织,
为此,我们以乙肝病毒携带者的名义,以携带者至爱亲朋的名义,特别倡议:在原“爱肝宣传日”、“乙肝宣传日”的基础上,设立一个广为人知的“全国爱肝日”。
医师有执业资格,没有注册执业医师执照,确实违法。但我们只要看看根据执业医师法实施细则,执业医师变更地点的手续办理过程就知道,其在事实上操作有多么困难。
艾滋病蔓延危机已经成为的严重的社会问题。感染者的切身感受是任何常人无法通过语言、文字得以体会,在世界抗击艾滋病运动中,感染者群体往往是最激进、行动能力最强的参与者。
原来不知道鲁迅这句话的意义,在中国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终于还是理解了。
中医在中国大陆将被赶出主流医学的事是早晚的事。你们千万不要做了中医的殉葬品。
而医闹的出现,表明了一个新的医患关系时代的来临,就是说本来孤立无援的有意见的病人找到了组织,或是说组织找到了病人。
改善当下中国的医疗保障制度的根本出路,就在于以人为本的宪政民主制度建设,来强力监督凌驾于市场规律甚至于法律制度之上的权力垄断之手。
首先,我们主张心理健康权应属积极人权,政府与社会不仅应保障全民此项权利,更应积极地增进全民之心理福祉。
「国家」存在的意义,就是必须保卫其国民的生命、财富以及有能力提供足以维持国民健康的机制及医疗体系等;一个能提供国民充分「健康人权」,让国民能免于「罹病危机」之恐惧的政府,就是一个成功的政府。
本文所指“非政府组织”包含政府办的非政府组织、国际非政府组织和草根非政府组织,但是主要指的是本土草根非政府组织。
比较西医,反思中医有不科学的地方,浪费社会资源。
可见,把医学推向科学,肯花时间和精力去寻求明确的因果关系,对整个社会来说是非常有益的。
然而不幸的是,谈话所提供的这扇交流的窗口却导致了人们对语言障碍者的一种典型的偏见,这种偏见所带来的困难远远超出了语言障碍本身。
今天的中国,民族心理已经成熟,国家也已经强大到了可以理直气壮地面对过去和未来的时候。正是这些进步,使得我们今天能够理直气壮地反思中医中药。
这些发展使得某些医生、法学家和道德哲学家主张将一种新的胎儿权利引入我们的法律体系。
女性认为规定药局不得将药交与购买的妇女、必须在医生面前服用等,有违女性的医疗自主性及不信任女性之嫌。
笔者特别关心一个特殊的主题,即医师是否为了达成某些政治目的,而被牵涉到违反医学伦理的医学行为。
留欧回国的医学微生物专家陈廷祚先生1957年被打成右派,待遇上从医学一级降为四级,职称上也从成都所领导上排出,而政治待遇就更是悲惨,
骨科医师为骨科或家医科病人作精神科范围领域内的诊断,其不符人民社会生活经验,及法律或论理的生活情感者,有如右述非眼科专科医师为眼科病患诊断与手术治疗的争议性从同。此事涉及病人人权,值得各界关注。
中国现在最可耻最可恨最可使人短气的事,不是匪患,不是外患,而应是所谓西医中医之争。……只有中医西医之争,真把中国人的劣根性暴露得无所不至!以开了四十年学校的结果,中医还成问题!受了新式的教育的人,还在那里听中医的五行六气等等胡说!
获得最高可能达到的健康标准的权利(经常称为“健康权”)是一种基本的人权。
一名缅甸的女医师辛西雅(Dr.Cynthia Moung)在泰缅边境义诊十五年,靠着各国人道救援组织的援助,多年来照顾超过十五万人以上的缅甸非法移民,
我个人就非常反对这个口号,因为一百年以后也不会“医疗工作的重点在农村”。 正确的路线是“努力缩小城乡医疗差距。”
以文化进步的名义,以科学的名义,以维护生物多样性的名义,以人道的名义,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告别中医中药。
英国人类学派的后起之秀弗雷泽在泰勒学说的基础上进一步把巫术所以建立的错误联系思维方式归纳为两个方面:“同类相生”和“物体一经互相接触,在中断实体接触后还会继续远距离的互相作用”。弗雷泽把前者称为“相似律”,后者称为“接触律”。
在美国华人留学生当中,中国医学院毕业生人数不少,大概有万人之谱,万人之中,又有大约近五六千人是有美国牌照的医生。
据我观察全国还没有一家医院在争创“等级医院”的时候没有组织修改病历的。在校医学生都知道病历是法律文件,随意篡改是犯法。
我们否认中医理论的科学性,质疑中药的有效性和安全性,并不等于全盘否定中医药。某些中药、中医疗法就像其他民族的传统药物、疗法一样,可能有其价值,值得用现代医学方法进行挖掘、研究。
中医药的处境,与这类出土文物无异。因此,申请保护是上上之策。
现代科学史大师英国的李约瑟就认为「阴阳五行」这「中国医学的怪兽」,就是中国医学前进的障碍。
洛克承认人是自由的,指出:“所谓自由观念就是一个主因有一种能力来按照自己心理的决定或思想,实现或停顿一种特殊那样一个动作。”
在日本,最新的知识和技术多从海外引进,对其进行一番研究探索之后进一步改良使之更适合日本国情,医学、医术的情况也是如此。
十四世纪横扫欧陆的黑死病不仅带走了近三分之一的人口,也动摇了民众对上帝恩典与医疗功效的信任感,侵蚀了中古社会认为医师无须为治疗承担风险的观念。
国家医疗政策的实施、监控与评估,必须以每个人是否有公平取得基本照护之途径为原则,并必须以最高可达成之健康标准为目标。在此,“最高可达成的”指的并不是人类各项能力和身心状态之增强在理论上的上限,而是指透过改良医药产品与医疗体系、透过克服政治与经济上阻碍、透过更有效地利用可用资源,包括更有效地利用国际援助与合作,我们在健康上所能够获致的最大改善。
一批儿童接种疫苗时每人换一个消毒过的针头,另外一批儿童接种时不换针头也就是大家共有一个针头,最后乙肝病毒的感染率后一组比先一组高出许多许多。
请问你做一个好医生,最重要的条件是什么?」我发现我脱口而出的答案竟然是「对人类受苦的敏感性(Sensitivity to human suffering)」。
更新日期:2006年11月1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