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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捌号楼·《人与医学》·2005年·杰出的科学家豪尔德·弗洛里
杰出的科学家豪尔德·弗洛里
选自曲卫国主编,世界文化史故事大系·澳大利亚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3

豪尔德·弗洛里1898年出生在一个移民鞋商的家庭,是家中唯一的男孩。由于父亲善于经营,生意状况很好,年轻的弗洛里得以进入最好的学校学习。他先后进入苏格兰学院和阿德莱得的圣彼得学院学习。在圣彼得学院的5年时间里,弗洛里受到化学老师汤普生先生的巨大影响。在他的熏陶下,年轻的弗洛里萌发了对科学的热爱,尤其是对化学的特殊感情。同时弗洛里在5年的时间里也成长为一个出色的运动员。这对他后来获得罗斯德奖学金起到了很大作用。

在圣彼得学院学习的最后一年里,弗洛里以他前三年取得的出色成绩获得了政府的奖学金和化学单科特别奖。这时,父亲去世了,由于老弗洛里生前被他的会计骗去了大半钱财,所以他去世时家中已今非昔比,留给弗洛里也已经没有多少东西了。弗洛里抛开一切影响,专心学习,不仅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学位,还取得了牛津大学的罗德斯奖学金。

初到牛津大学时,弗洛里感到很孤单,远离家乡,身边没有亲人。但是很快生活发生了变化,他结识了一批好朋友,他们之间的友谊一直保持了很多年。同时,他有机会师从著名的生理学家查尔斯·谢瑞顿爵士。老师的言传身教,使弗洛里学到了科学的方法和学者的严谨态度,再加上弗洛里自身的勇气和抱负,为他日后的成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弗洛里以生理学专业第一名的优异成绩从牛津毕业。之后他开始了研究工作,还以研究者的身份进入了剑桥大学,开始了实验病理学的研究,并获得博士学位。同时,他获得了洛克菲勒基金会的旅行资助和美国医学研究会的个人资助金,这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他立即动身前往美国。在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他和著名的病理学家A·牛顿·理查德博士取得了联系,这次会面对他具有重要意义。返回伦敦后,他在伦敦医院建立了自由研究协会。1926年,他与在南澳大利亚医学院结识的玛丽·埃索·赫特瑞德结婚,玛丽成为他生活和事业上的伴侣。

此后,弗洛里以哈德斯菲尔德特殊病理学讲师的身份重返剑桥,继续进行广泛的调查研究。他关注的仍是健康组织和病理组织的行为活动,寻找传染病的治疗方法。另外,他还接受了桑菲尔德大学的邀请,在这所大学任病理学教授,并在这里遇到了爱德华·麦伦比。麦伦比和牛顿·理查德是发现青霉素的研究人员之一。同时,弗洛里还遇到了曾和亚历山大·弗莱明一起工作过的C.G.潘恩,从他那里弗洛里获得了青霉素培养液配方。弗洛里和潘恩交流了在测试和处理中得出的结论。学术上的交流与融合使弗洛里受益匪浅。

1935年弗洛里接受了牛津大学的聘任,回到牛津,接替威廉道恩爵士成为新的病理学教授。一年以后,他组织了一个工作小组专门从事临床青霉素的研究开发。在对60例微生物抗体研究的重新检查中,他和恩斯特重新发现了弗莱明关于青霉素的原始稿件。工作组奋战了两年,克服了经济上的重重困难和战时物资的匮乏,终于在对老鼠进行的试验中获得了成功。此后,弗洛里开始了人体实验,但是,必须生产出大量的青霉素才能满足治疗,满足青霉素的临床运用,以救护战争的伤病员,对此弗洛里只能向美国寻求援助。

弗洛里来到美国,找到了A·牛顿·查理德博士,与查理德的会面加速了青霉素生产的计划。查理德四处奔走,说服政府投资生产青霉素,并劝说工业界的巨头,使他们认识到资助青霉素的开发研究和生产将是一个对全民族的善举。但是,结果并不令人满意,弗洛里失望地回到了牛津。1942年战事吃紧,青霉素药品已经不能同时满足战场和后防医院的需要,扩大生产势在必行。弗洛里和哥顿·桑德斯博士、詹姆斯·肯特一起,经过多方筹集,终于在牛津建立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青霉素工厂。但是,即使在当时,生产的剂量仍然不足以达到满意的治疗效果。但弗洛里夫妇坚信,到青霉素能够大批量生产时,就可以在治疗上加大剂量,达到治疗的效果。

他们还认为,必须把青霉素用于战场,因为青霉素在战场上能发挥更大作用。1943年10月,他们和军队签订了首批青霉素购买合同,开始了真正的青霉素计划。青霉素成为除原子弹以外享有和任何其他战略物资一样的优先权,青霉素终于能够大批量生产了。在欧洲战场上,青霉素起到了重要作用。弗洛里后来说:

……如果没有美国生产厂家大批量的生产,没有他们的艰辛努力和生产能力……在1944年诺曼底登陆这一重要时刻,将没有足够的青霉素来治疗英军和美军大量的伤病员。

美国陆军也把青霉素列为治疗梅毒的常规用药。

1943年,弗洛里作为英美代表团成员访问俄罗斯,探讨的一个重要话题就是青霉素的临床技术和应用的发展,青霉素的应用扩大到了英美以外的国家。回到牛津后,弗洛里于1944年由温斯顿·丘吉尔推荐被授予爵位,并接受了澳大利亚总理约翰·柯廷的邀请,回到祖国,指导澳洲的医生了解青霉素的最新发现和应用。澳大利亚最终能够自己生产青霉素来满足本国需要了。

1945年,弗洛里和亚历山大·弗莱明教授、恩斯特·查恩博士共同获得了诺贝尔奖。之后,一系列的荣誉、头衔、奖金、任命接踵而来,但是弗洛里在牛津的生活依然没有改变,他领导小组继续研究开发头孢类抗生素新品种,后来他又受到本·查弗里德邀请,到澳大利亚为创建教育优异中心工作,但他婉言谢绝了,因为他感到他的生活和工作仍在牛津。

60年代,各种奖金和荣誉仍源源不断的落到弗洛里的身上,其中最高的荣誉是担任伦敦皇家学会会长,他的前任有班克斯、牛顿、达尔文、法拉第和李斯特,能继这些历史上的伟人之后,担任这个位置使弗洛里感到无上荣耀。尽管这时弗洛里患上了心脏病,但他仍然以自己一贯的冲劲和活力投入工作。1965年他被授予贵族的荣誉头衔,并获得英联邦澳大利亚阿德莱得市和牛津郡马斯顿两市的豪尔德·沃尔特·弗洛里男爵头衔。65岁时他担任了英国计划生育协会的会长,并担任了两届澳大衣亚国立大学的名誉校长。1968年弗洛里因心脏病突发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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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曲卫国主编,世界文化史故事大系·澳大利亚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3.杰出的科学家豪尔德·弗洛里.医学捌号楼《人与医学》,2005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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